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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M凌辱] [转载搬运] 双界媚骨_第1-20章 作者:我 [连载中 1-30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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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8-27 23:29:4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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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节范围: 1-30
文章作者: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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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一 第18章 考核日(嘴和穴,一起考)

考核日那天,培训室里的软榻被换成了两张长凳拼成的台子,台子上铺着白布,白布上放着一盆清水、一条毛巾、一只计时器,还有三本打分册。台子对面立着一面落地镜,镜框擦得发亮,照得见台子上每一寸动静。

三名考官坐在台子对面。一个胖,一个瘦,一个年轻。他们都穿着便装,看不出身份,但坐姿都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松弛——像坐在自家客厅里,等着看一场早就安排好的节目。胖考官翘着腿,瘦考官端着茶杯,年轻考官最规矩,手里转着一支笔,目光却一直落在门口。

沈清漪站在门口,看着那三名考官,指尖发凉。她想起金姨说过的话——考核的考官,都是客人。也就是说,从今天起,她要开始伺候客人了——不是道具,不是教官,是真正的、会挑剔她的客人。她站在那里,膝盖还在隐隐作痛,嘴唇上还留着昨天磨出来的红痕。她不知道自己今天能不能过。她只知道,她得跪下去。

金姨站在台边,手里拿着那本册子,说:“27号,今天考两科:嘴,穴。三名考官,每人一轮,每轮先嘴后穴。考完了打分,均分过六,算过。”

“脱了,上台。”金姨说。

她解开盘扣,把褂子褪下来,叠好,放在窗台上。又褪下裤腰。她赤身裸体地走到台边,爬上那张铺着白布的台子。晨光从窗棂漏进来,落在她身上。她的皮肤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,锁骨上那颗小痣,腿根处那个编号027,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“跪好。”胖考官说。

她跪在台子上,双手放在膝盖上,低着头。这个姿势她练了三天——跪姿课上,教官一根竹板一根竹板地纠正过;她现在跪得稳,跪得直,跪得“像天生就会跪”。

“第一轮,嘴。”胖考官说,“过来。”

沈清漪膝行过去,跪在他面前。他解开裤腰,那根东西弹出来,又粗又硬,龟头涨得发紫,抵在她唇边。她闻到一股男人的气味,混着汗味,她的胃微微缩了一下。她闭了一下眼,张开嘴。

口活课上学的东西,此刻像一根一根被拉直的线,在她脑子里排好。她用舌头托住,嘴唇包紧,牙齿收起来,一点一点地往里含。她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她的上颚,又滑过舌面,抵到她的喉咙口。她忍住干呕,抬眼看考官。

“看人。”胖考官说。

她看着他。她的眼眶里蓄着生理性的泪,可她没让眼泪掉下来。她记得教官说过:眼泪可以流,眼神不能躲。

胖考官的手搭在她后脑,没有按,只是放着。他低头看着她的脸,看了一会儿,说:“喉口松得不错。深一点。”

她只好再往里含。那根东西顶进她的喉咙,她干呕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“呃……”,带着水声,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撑开,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抵着她食道口,一跳一跳的。她忍着,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,滴在他腿上。

胖考官没有停,只把那根东西往她嘴里送深了一寸,停了几息,才退出来。她跪在那里,嘴唇包着他的东西,舌头卷着它,学着口活课上的节奏吞吐。她能感觉到它在她嘴里越来越硬,越来越烫,能感觉到它顶在她喉咙口,她忍着干呕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她听见自己的口水声——咕啾、咕啾,黏腻的,混着吞咽时喉间滚动的声响,在安静的考核室里格外清晰。

“舌头再卷一点。”胖考官说,“包紧。客人最怕牙齿碰到。”

她照做。舌头卷住那根东西,嘴唇包紧,一点一点地吞吐。她的下巴酸了,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,滴在白布上,洇开一小点深色。她听见胖考官的呼吸重了一些,鼻息一下一下喷在她额顶,知道自己做对了。

胖考官的手从她后脑滑到她脸侧,拇指擦过她嘴角淌下来的涎水,又按在她嘴唇上,把她的下唇压下去一点,露出她含着他阴茎的嘴。他低头看了一会儿,说:“牙齿收干净了。舌头够软。就是太浅,光在嘴里含着,不往里吞。客人花钱,不是看你含着玩的。嘴就是给客人泄的,含浅了,客人不爽,下次就不点你了。贱货也得有贱货的本事,光会张腿可不够。”

他说着,捏住她的下巴,往上抬了抬,把她含着他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:“含到底。能含多深含多深。”

沈清漪垂下眼,又抬起来,看着他的眼睛,慢慢把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吞。她感觉到龟头顶开她的咽喉,顶进食道口,一阵剧烈的干呕涌上来,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“呜——”,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兽。可她没有退。她忍着,眼泪簌簌地往下掉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气音,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她的嘴,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胯,鼻尖埋进他的耻毛里,一股浓烈的男人气味呛得她几乎要闭气。

她停在那里,含着,不敢动,等着他发话。

胖考官的手按在她后脑,停了几息,才退出来一点,让她喘气。她大口地喘息,口水从嘴角拉成银丝,滴在白布上,断了一截,又垂下一截。

“深喉能含住了。”胖考官说,“但别光含着不动,含到底之后要吞,要吸,要让客人觉得你在吃他。”

她缓了几口气,又低下头,重新含住,这次她试着在含到底之后,喉咙收缩,做出吞咽的动作。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深处被她的食道口一下一下地夹着,像一张小嘴在嘬。胖考官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,他的手按在她后脑,缓缓往下压了一下:“对,就这样吸。别停。”

她含着,吞着,吸着,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——咕啾、咕啾,每一下都带着湿漉漉的响动,混着她鼻间漏出的喘息。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,龟头一跳一跳的,她听见胖考官从鼻子里压出一声低沉的鼻音,按在她后脑的手收紧,又松开,又收紧。她不知道他是要射了还是在忍,她只知道她不能停。

“行了。”胖考官终于说,声音有点哑,“嘴这关,过了。起来。”

她退出来,跪在那里,嘴唇肿着,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,拉成亮晶晶的丝。她听见金姨在册子上记了一笔:“第一项,嘴,暂计七分。”

“第二轮,穴。”胖考官说,“上来,骑着我。”

沈清漪转身,跨坐在他身上。她扶着他的肩膀,腰往下沉,把那根东西缓缓地吞进身体里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热又滑,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,她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去,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含着他。她咬着牙,慢慢坐到底,感觉到它顶在她最深处,酸胀感从小腹泛上来,她差点坐不住,喉咙里半声闷哼从喉间挤出来短促的“嗯……”。

“动。”胖考官说,“腰画圈,别上下硬顶。”

她按着姿势课上学的方法,腰画圈,慢,稳。她骑着他,动了一会儿,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在她身体深处,磨着她最敏感的位置。她的呼吸越来越重,下身越来越湿,水顺着腿根淌下去,滴在台子上,发出极轻的“嗒”一声。

胖考官的手搭在她胯上,没有催她,只是感受着她腰肢的动作。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说:“停。”

她停下来,看着他。身体里那根东西还埋着,顶在最深处,她不敢动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“里面会吸。”胖考官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满意,“不错。但骑得太慢,客人等不了那么久。快一点,腰画圈的幅度再大一点。”

她咬了咬牙,加快了速度。腰画圈的幅度加大,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碾过更深的角落,酸胀感一阵一阵地翻上来,她的腿根在发抖,可她不敢停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,水声越来越响——噗嗤、噗嗤,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,滴在他胯间,又洇进白布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
胖考官的手从她胯上滑到她胸前,握住她一只乳房,拇指按着她的乳头,缓缓地揉着。她抖了一下,身体里的软肉猛地绞紧,她听见胖考官从喉咙里压出一声低沉的声响,说:“别夹这么紧。放松。”

她努力放松。可她越放松,身体就越不受控制地收缩,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被绞得紧紧的,她听见胖考官的呼吸越来越重,按在她乳头上的手加了力。

“你骑得太慢,又夹得太紧。”胖考官说,“客人没那么多耐心。你要学会一边骑一边放松,让客人能顺畅地进出,同时你自己也要有感觉——两样都要,缺一样都不行。”

她听着,试着按他说的做。腰画圈,同时放松阴道,让它不要绞得那么紧。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顺畅地进出,磨着她最敏感的位置,她的呼吸越来越急,胸口一起一伏,乳尖擦过他衣襟的布料,又麻又痒。胀麻感从深处翻上来,越堆越高,她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。她牙齿咬住舌尖,把声音咽回去,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——她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,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,她害怕,又拦不住,腿根抖得几乎坐不稳。

胖考官的手搭在她腰侧,忽然按住,往下一压——那根东西顶进她身体最深处的瞬间,他不动了。她骑在他身上,悬在半途,身体里的酸麻感像一锅沸腾的水被盖住了盖子,堵得她浑身发抖。她低头看着他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声音又哑又急:“你……你别……”

“别什么?”胖考官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,按在她腰上的手没有松开,“自己说,这张嘴是干什么用的,这口屄是给谁用的?不说清楚,我不动。”

她骑在他身上,身体里的又胀又麻感翻涌着,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她哭出来,声音碎得不成样子:“求你……别这样……求你……”

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。她只知道身体里那堵墙快要塌了,她害怕它塌,又盼着它塌——那种又怕又盼的感觉绞在一起,她分不清哪边更多。她只知道她不能停在那里,停在那里比塌下来更难受,那种被堵住的感觉让她想尖叫。

胖考官的手松开,重新让她动起来。她骑着他,腰画圈,身体绷紧,一声带着哭腔的“啊——”从喉咙里炸开,又尖又碎,在安静的考核室里撞了一下,才落下去。下身涌出一股热液,溅在他胯间,发出黏腻的水声。她软倒在他身上,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腿根还在发抖。

她趴在他肩头,眼泪无声地淌下来。她不知道那声“啊——”是怎么从她喉咙里跑出来的,她只知道她控制不住——身体先动了,嘴才跟上,像她整个人被分成了两半,一半在哭,一半在叫。她恨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,恨自己求了他,恨自己在他面前露出那种样子。可她也知道,如果再来一次,她还是会说——她忍不住,身体里的东西太满了,满得她装不住。

胖考官没有射。他拍了拍她的臀,说:“下来。穴不错,会吸。就是骑得太慢,客人等不了那么久。”

她从台子上下来,跪在一边,等着第二名考官。她的腿在发抖,下身还留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。她听见胖考官对金姨说:“穴不错,会吸。”沈清漪跪在那里,听着这句话,忽然觉得,她连“慢”都成了毛病。

瘦考官走上前,坐在台沿上。他没有让沈清漪先做口活,而是抬了抬下巴:“趴下,我从后面来。”

她趴在台子上,腰塌下去,屁股抬起来。她感觉到瘦考官的手握住她的胯,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,缓慢地顶进来。她的软肉裹着它,又湿又滑,他进得很顺,发出极轻的一声“噗”。他动起来的时候,又快又重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,撞得她身体往前耸,臀肉被撞得“啪、啪”作响,在安静的考核室里格外刺耳。

“腰塌住。”瘦考官说,“别晃。”

她塌住腰。他的动作快得让她喘不过气,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,她咬着嘴唇,把声音咽回去,只有鼻间漏出断续的“嗯……嗯……”。她的乳房垂在台面上,随着动作晃动,乳头擦过白布,又麻又痒,软肉荡出一圈一圈的波纹。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越来越湿,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——噗嗤、噗嗤,混着撞击的“啪”声,她的脸烧得厉害,可她控制不住——她的身体在那些训练之后,已经学会了在被人进入的时候自己出水。

她恨自己的身体。恨它这么快就学会了,恨它在这种时候还知道怎么“自己出水”,恨它不听她的话,自己就做好了所有事。她趴在那里,把脸埋进白布里,心里一遍一遍地骂自己——贱。可她骂得越狠,身体就越湿,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。

“湿得真快。”瘦考官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,“比昨天那批强。”

沈清漪将脸藏进白布里,不敢看任何人。她趴在那里,屁股被撞得发红,身体里的软肉被那根东西反复胀开又合拢——她能感觉到自己两片阴唇被磨得肿胀外翻,阴蒂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蹭过他胯下的耻毛,又麻又烫;她能感觉到阴道里一层层的软褶被那根东西碾过,像被反复抚平又翻开,水声越来越黏腻——咕啾、咕啾,顺着大腿根淌到白布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她感觉到一阵一阵的又酸又麻从深处翻上来,混着水声,越来越响。她想夹紧,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——它正一张一合地含着那根东西,像一台被调好的机器,自己就知道该怎么运转。那股胀麻越堆越高,像一堵摇摇欲坠的墙,她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又哑又急:“求……求你慢一点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
她不知道“不行了”后面该接什么。她只知道身体里那堵墙又在晃了,她害怕它塌,可她拦不住——那东西自己就要倒了。

瘦考官没有慢,反而顶得更深,同时一只手绕到她身前,摸到她腿间,指腹按上她充血肿胀的阴蒂,缓缓地揉了一下:“不行了?刚才不是还夹得挺紧吗?要什么,说清楚。不说清楚,我就不动了。”

她趴在那里,身体被顶得往前耸,阴蒂被他捏在指间揉搓,酸麻感和快感叠在一起,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:“……要……”

“要什么?”瘦考官说,指腹按着她的阴蒂,真的停下来,不揉也不动,只是按着,“自己说,这张嘴是干什么用的,这口屄是给谁用的?”

那根东西停在她身体深处,顶着她最敏感的位置,却一动不动。她感觉到那股又胀又麻感在体内翻涌,像一锅沸腾的水被盖住了盖子,堵得她筛糠似的抖。她哭出来,声音碎得不成样子:“要……要坏掉了……求你……停下来……”

“求谁?”瘦考官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,指腹又轻轻揉了一下,又停住。

“求你……”她趴在那里,眼泪糊了满脸,后半句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。她不知道“让我去”是什么意思,可她的嘴自己就说出来了,像那句话不是她的,是别人塞进她喉咙里的。她恨自己,恨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,恨自己的嘴也不听使唤——她整个人都像一台坏了的机器,到处都在漏,到处都在响。

瘦考官这才重新动起来,指腹也重新揉着她的阴蒂,又重又快。她被他顶得几乎趴不住,整个人绷紧,一声带着哭腔的“啊——”从喉咙里炸开,比上一次更长、更碎,像被撞碎的玻璃珠子,滚了一地。下身涌出一股热液,溅在他胯间,又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,滴在白布上。

瘦考官退出来的时候,她的腿在发抖。金姨在册子上记了一笔,说:“第二轮,穴,暂计八分。”沈清漪跪在台子边,两条腿合不拢,还在发抖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还留着那种被撑满的又酸又麻感,能感觉到黏腻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她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她听见瘦考官说:“腰太塌了,客人会觉得你没诚意。下次记住,塌是塌,但不能塌得像瘫了。”沈清漪听着“瘫了”两个字,觉得自己的腿更软了。

“第三轮,嘴加穴,连着来。”年轻考官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“先嘴,后穴,中途不许停。”沈清漪听着“中途不许停”五个字,心沉了一下。她不知道她要含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住。她只知道,她不能停。

沈清漪跪在他面前,抬起头。他解开裤腰,把那根东西抵在她唇边。她张开嘴,含着,吞吐。年轻考官没有像前两个那样让她自己来,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,自己动了起来——快,深,一下一下顶进她的喉咙。

她干呕了好几次,眼泪糊了一脸,可他没停。她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——“呜……呃……”混着口水咕啾的黏腻响动,听见他喘气的声音,一下一下,又粗又重。她抓着台沿,指节发白,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按在水里的鸟,连扑腾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她感觉到那根东西顶进她喉咙深处,一下,一下,又快又深。她想吐,可她不敢——考核中途不许停。她只能含着,忍着,让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磨得发麻,能感觉到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前,把她的锁骨打湿,在晨光里亮晶晶的。

“深喉。”年轻考官说,“考核之后,客人点深喉,你要能含到底。现在练的就是这个。”

他说着,又往深处送了一下。那根东西几乎整根没入她的喉咙,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喘不上气,脸涨得通红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气音——像被堵住的水管,咕噜咕噜地响。可她没退。她想起金姨说过的话——能忍的人,学什么都快。她忍着,由着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进出,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,年轻考官才退出来。

她跪在那里,大口喘着气,喉咙又酸又哑,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,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涎。她还没来得及缓过来,年轻考官把她翻过来,按在台子上,从正面进入她。

“看着镜子。”他说。

沈清漪偏过头,看着台子对面的落地镜——镜子里,她赤身裸体地躺在白布上,双腿被架在年轻考官肩上,身体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,胸口跟着晃动,软肉荡出细碎的波纹。她的眼睛红红的,嘴唇肿着,脸上全是泪和口水,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娃娃。

她移开目光,不敢再看。

“看着。”年轻考官说,“你要记住自己现在这个样子。客人以后看到的,就是这样子。”

她只好又看回去。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,看着那个女人被进入、被顶弄,看着她自己的腿被架得很高,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,每一下都带出一丝白沫,黏在两人交合的地方。她的嘴唇肿着,眼睛红着,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口水。她听见自己喉咙深处漏出的声音——断断续续的“嗯……啊……”,像被一下一下凿出来的,她堵不住。

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,忽然觉得那不是她。沈清漪不会躺在这里,不会张着腿,不会被人射在身体里。可她也知道,从今天起,镜子里那个样子,会越来越像她。

年轻考官没有急着动。他把自己全部埋进去之后,停了一会儿,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然后伸出手,用两根手指分开她被填满的阴唇,让那根东西和她的阴道口在镜子里看得更清楚。

“你看这里。”他说,“你已经湿透了,阴唇都翻出来了,里面在一下一下地吸我。你自己知道吗?”

沈清漪躺在那里,摇了一下头。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她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,把那根进入她的东西绞得紧紧的,像要把它吸到最深处去。她越想放松,那里就绞得越紧。

“放松点。”年轻考官说,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,“你夹得我动不了。”

她逼着自己把绷紧的肩一寸寸放软。她的身体不听她的——那根东西每动一下,她的软肉就裹紧一分,水声黏腻地响,噗嗤、噗嗤,在安静的考核室里格外清晰。她听见年轻考官笑了一下,说:“这身子,天生就是伺候人的料。母狗就该跪着挨操,躺平了张腿,让客人操舒坦了,才算合格。”

“伺候人的料”五个字落进她耳朵里,像一枚钉子。她躺在那里,腿还分着,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使用着的女人,忽然想,那确实不是沈清漪——沈清漪不会躺在这里,不会张着腿,不会被人射在身体里。

年轻考官开始动。他的动作不快,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停一息,再退出来,再顶进去。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碾过她身体里每一寸敏感的软肉,胀麻感从深处翻上来,混着水声,越来越响。她把脸埋进臂弯,把声音咽回去,可她控制不住——她的身体正猛地收缩着,把那根东西绞得紧紧的,她听见自己只有气音从唇缝间溢出来,又赶紧咬住,只剩鼻间一声闷闷的“唔……”。

“别咬。”年轻考官说,“叫出来,叫得骚一点,我满意了才让你泄。客人爱听。”

她松开牙关,一声断在半途的呻吟从嗓子里漏出来——“啊……嗯……”又短又碎,像被凿开的缺口,水一样往外淌。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又羞又耻,可她扛不住——那根东西每顶一下,她的喉咙里就一声含混的气音撞在齿间,像被一下一下地凿开,一声比一声软,一声比一声湿。

她恨自己。恨自己叫出声来,恨自己再也撑不住,恨自己的身体像一台坏掉的机器,到处都在响。可她也知道,她管不住——那根东西顶得太深了,每一下都顶在她身体里最软的地方,她另一只手攥住衣角的时候,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;松开嘴唇的时候,声音从细碎的泣音闷进臂弯来。她堵不住。

“里面在吸我。”年轻考官忽然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意外,“你自己知道吗?”

她摇了一下头。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动,在收缩,在发出水声,可她不知道那些都是她在“吸”——她什么都没做,她的身体自己就动了。

“放松点。”

年轻考官加快了动作,最后几下顶到最深,然后停下来。她感觉到他整个人绷紧,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收紧,一声低沉的鼻音从他喉咙里压出来,然后一股一股温热的东西灌进她体内。她躺在那片温热里,忽然想,她今天被人用过三次了。她不知道以后还会有多少次。

年轻考官退出来的时候,考核室安静了一瞬。金姨合上册子,说:“第三轮,嘴加穴,均计八分。三科平均——”她翻开册子,算了一会儿,抬起头:“平均七点七分。过了。”

沈清漪躺在台子上,腿还分着,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,洇进白布里。她听见“过了”两个字,没有高兴,只觉得累,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她听见金姨又说:“你底子好,就是嘴上的功夫还欠火候。后天接客,客人要是点了深喉,你含不住,丢的是丽春院的脸。”沈清漪躺在那里,听着金姨的话,觉得那些话像一根根针,扎在她身上。

“下来洗洗。”金姨说。

她撑着台沿坐起来,爬下台子,走到水盆边,拧了毛巾,机械地擦着自己。毛巾碰到腿根处那片黏腻的时候,她抖了一下,又继续擦。她擦得很慢,很仔细,像要把那些痕迹都擦掉。可她心里知道,有些痕迹,是擦不掉的。

三名考官已经穿上裤子,坐在那里喝茶,像刚看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节目。胖考官说:“嘴太浅,深喉还要练。穴不错,会吸。”瘦考官说:“姿势太生。客人要你动的时候,你别像根木头。”年轻考官看了她一眼,说:“眼泪流得太多。留到床上流,别在试活儿的时候流。”沈清漪站在那里,听着他们一句一句地给她打分、挑毛病,像在验一件刚出窑的瓷器,哪一道釉色淡了,哪一道裂了,都要指出来。她低着头,没有反驳。她不知道自己能反驳什么。

年轻考官走到她面前,停了一下,低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叫27号?”

“嗯。”

“记住了。”他说,“你是我验过的里面,最有出息的一个。”

他说完,走了。金姨也端着册子走了出去。沈清漪站在那里,手里攥着毛巾,听着脚步声渐渐远了,才慢慢蹲下去,将脸埋进膝盖里。

她蹲了很久,久到腿麻了,久到考核室里的水声都安静下来。她扶着墙站起来,穿上衣服,走出考核室。院子里已经黑了,廊下亮着灯笼。她站在廊下,看着那轮月亮,忽然想,她今天被三个人用过——嘴,穴,都被用过。她不知道这算不算“过了”。

双界媚骨_第1-20章.tx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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